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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安徽有着不解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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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12 15:3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成老头 于 2018-4-12 15:50 编辑 - V) F! O9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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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安徽有着不解渊源
作者:成老头
      安徽是与我们江苏一衣带水的“邻邦”,自古以来,具有悠久历史积淀的徽派文化就深深影响着祖国大江南北,百折不挠的徽帮精神与粉墙黛瓦的徽派建筑更是誉满天下。江苏和安徽一直就以纽带关系共生存共发展。因此,我与安徽就有了不解的渊源。
      听我爷爷说,我们家的祖先是从江西迁徙到安徽无为县陈家湾的,历经几代人的聪慧才智和奋力打拼,不畏艰难,克服了种种不利因素,最后才建立了自己的基业,成为一方富商大贾。那时候我们家是“日进斗金,饫甘餍肥”呀!后来,因刀光剑影、金戈铁马,无为县内百年洪灾泛滥,家族又祸起萧墙,无奈之下,我爷爷带着我十岁的父亲和一家人顺江水而下,来到了长江下游一个小荒岛——新济洲,又名“济刀洲”。我爷爷带领族人开荒种地,挖渠引水,重建家园。
      抗日战争时期,伯父陈之华、陈之水带领游击队伤员为了躲避日军追杀,从江北渡江来到新济洲,我爷爷帮助他们打掩护,请医生为伤员疗伤。那时我父亲陈之唯在念私塾,后经他堂兄陈之华介绍去和县师范学校读书,解放后一直从事教育事业。父亲是个文化人,一生只会教书。实际上,家里的里里外外,都由我母亲一个人操持家的。我母亲是一个极其平凡的农村妇女,她不识字,也没有惊天动地的伟业,她勤劳善良,忠厚本分,是她用无私母爱浇灌着儿女们的成长。母亲虽然外表看似坚强,但她的内心却很脆弱。
   我母亲在文革中被无辜划成地主成分,直到六十年代末,母亲还被游村批斗。因此,在人权面前,我母亲失去了最起码的尊严。母亲养育我们兄妹五个人生活很艰辛,而且在童养媳期间又积下了病根,母亲患了严重胆囊炎和胆结石,从我记事起,母亲一年要犯二三次病,发病时腹部绞痛得死去活来。母亲胆囊炎发疼一次,我心就疼一次。
      1972年,我大哥入赘到安徽省无为县六洲倪姓表伯家当倒插门女婿。倪表伯是我奶奶娘家的亲侄子,和倪表伯家联姻,在当时来讲也算得上是“肥水没流外人田”。我大哥聪明能干,村上有个姑娘喜欢他,可是家庭成份问题就像是一道分水岭,为了不让喜欢他的姑娘受到牵连,最后大哥选择了一条流离播迁的入赘之路。
      我的二哥和姐姐也逐渐长大,都面临着找对象成家等诸多问题。母亲是地主,谁家会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呢?1974年,因家庭生活所迫,父亲只好托朋友说情,让母亲带着我们兄妹四个一家五口迁户到安徽省和县绰庙乡小南弯村生活。父亲租了一条木船,将家里所有家具和杂物全部搬上船。那天早晨,风来潮起,扬帆破浪。就这样,载满我们全家人的希望和命运起航了。木船驶过长江入长江口乌江大闸,再进驷马河水域。刚刚驶进驷马河内不到两公里,便是一马平川,河两岸绿茵茵的草地,松柏稀疏而挺拔。牧童骑在牛背上,嘹亮的歌声在林中回荡。木船继续往前行驶,河流如青龙蜿蜒,弯弯曲曲。木船再往前行驶便是山涧劈开的狭窄河道,两岸的山体已经挡住了视线,地势也渐渐险峻了,水流湍急,逆流而上,船行的很慢。船主让父亲带着我和二哥下船上岸帮船儿拉纤。岸上,山石陡峭,荆棘密布。我们赤脚走在湿漉漉的怪石灌木丛中当纤夫拉纤,火辣辣的太阳照在脊背上溜溜地泛着油亮。
      我们全家人的前途命运与国家的命运紧紧连在一起。粉碎“四人帮”后,特别是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的召开,更加坚定了我要在农村大干一番的决心。我有一个梦想,就是要扎根农村当个农民,在广袤的土地上与鸡、鸭、鹅、小猫、小狗为伍,娶上一个浑身沾满土渣的泥腿子媳妇再养一串娃,一家人在泥泽里摸爬滚打一辈子。然而,一个新鲜事打乱了我最初的梦想,让我走出乡土,跳出农门。我于1981年顶父亲职去江宁县教育系统工作,这是我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事。直到报到前我还沾沾自喜,毕竟,在八十年代初期,能够到城里工作且吃公粮的人并不多。当我只身涌进那个陌生城市时,身边的一切都变了样,没有像小南弯村一节一节的茅草屋,更听不到鸡、鸭、狗叫了,取而代之的是盘旋于高楼大厦上空的“绿色大蜻蜓”在头顶上嗡嗡作响。坐在房顶平台上看着远去的“大蜻蜓”从头上滑过时我想,你不过如此,也不比我们家的大公鸡大多少。
      1981年11月10日,那是我第一次走出小南弯村去江宁县文教局报到的日子。早晨天还没有亮,母亲送我到十里外武岗镇长途汽车站。我拎着一个红白相间的网兜,网兜里底下是脸盆,脸盆里放了几样生活用品,有篾壳保温瓶、铝制饭盒、毛巾和几件洗换的衣服,背后背着一个用麻绳捆得生硬的印花旧被。虽然被子有点旧,但是母亲将被面洗得干干净净,隐约还能闻道一股皂角香。路上,母亲和我几乎没有说话,我们一直是默默地低着头走的。到了驷马河渡口时母亲叫了船工,船工站在一个小木船上,手里拉着一根长长的铁丝,从河的这边一直拉到河的那边。铁丝的两头是固定在河两岸一根碗口粗的木桩上的。我们过了河下了船,母亲付了船钱。接着我和母亲又走了五华里多路,到了长途汽车站时,天色才渐渐发亮。过了一会儿,一辆公共汽车驶了过来,停在广场上,车门开了,陆陆续续的人往汽车上走,车门又关上,汽车缓慢地起动了。我坐在车内,脸趴在车窗上呆呆的向外张望。看着疲惫的母亲渐渐离开了我的视线,泪水止不住地顺着我的眼角流了下来。当母亲的背影完全消失在晨雾里,我的泪水完全失去了控制,我恨不得跳下车窗去拥抱一下母亲,哪怕是喊一声妈!
      从1974年9月至1981年11月的八年里,我们家在荞麦湖小南弯村发生的一溜溜事绝非偶然的。在这段岁月里,我们从青少年期跨越到青年期的整个过程,无论在生理特点、心理动机、外貌状况、情感表现等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外界的一切事物都充满神秘色彩。后来,我三赴荞麦湖小南弯村,每次都感触颇深。因为那儿有我成长的印记,有懵懂 、有欢乐、有失落、也有悲痛。梦从那儿起又从那儿落,想忘也忘不掉。岁月的长河沉淀了时间的泥沙,时光荏苒催化了记忆的蓬松。怀念那些曾经路过的风景,曾唱过的歌,曾流下的泪,曾爱过的人,曾经放弃过的事。怀念那随风渐远的过去,当残留的怀念落幕时,回眸间已物是人非了。如果说新济洲是生我的故土,那么荞麦湖小南弯村就是养我的第二故乡。我的第二故乡啊,你像母亲一样无私的养育了我,虽然你没有华丽的外表,没有高楼大厦,你却有涓涓流水和熟悉的泥泞小路,绿油油的三棱子(中药材),金黄色的油菜花,还有那一节一节的茅草屋……
      离开小南弯村的无数次梦里,小南弯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泥泞小路突然变成通明的宽阔马路,打谷场建起了一排排工厂,村前湖泊铺上了厚厚的混凝土,盖上一幢幢崭新的居民楼。
虽然我身居他乡,但在这五十多年里,一直乡音未改,我无时无刻不在眷念着我安徽老家纯朴、善良的父老乡亲,你们还好吗?并由衷祝愿我们的祖国繁荣富强!家家户户安居乐业!人人幸福安康!
      安徽,我永远忘不掉的名字,从我祖辈起,你就与我们结下了不解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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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年3月1日定稿
                                                                                                                                                地点:南京市江宁区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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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12 16:14 | 显示全部楼层
欢迎再来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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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12 16:48 | 显示全部楼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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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12 16:5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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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13 08:0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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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13 08:5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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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13 09:3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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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4-13 09:51 | 显示全部楼层
感谢所有支持、鼓励的老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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